来自莫泽尔的爱

[翻译]Tomorrow I Will Wake Up In Your Bed 3

阿赫_:

每一章真的好长!修一遍都要好久,所以就周更暂定啦,不过总共就20章XDD


感谢上一更大家的支持~捉虫请大力,我随时改(比心


第一章http://berthapetofi.lofter.com/post/1caf510a_75ef38f


第二章(上)http://berthapetofi.lofter.com/post/1caf510a_79e8f3d


第二章(下)http://peigenjuan.lofter.com/post/253724_c33a35a


波猪醒目




Chapter3


      这一吻非常火辣,灼热得胜过阳光,卢卡斯感觉浑身像是着了火。这可称得上是他经历过最热情的吻了,想不起曾有哪次可以与之媲美,甚至和他妻子之间都不曾有过,这种念头使他心中悚然一惊,但是还是把吻进行了下去。巴斯蒂安的舌头试探地戳着他的嘴唇,而他毫不抗拒地任其侵入,于是现在低吟不断的人变成了他。


      波兰人把手移向巴斯蒂安的喉结,用煽情的手法轻轻抚摸,几乎能感到巴伐利亚人在他掌下的轻颤。卢卡斯喘息着,突然被正在他脑海中连番轰炸的想法所吓到,他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因能像现在这样,拥有一个赤裸的、正兴起的巴斯蒂安在怀而感到欣喜不已。


      然后巴伐利亚人中断了这个吻。


      “你现在得去洗澡,再过一个半小时我们就到镇上了。”他说着,在他嘴上轻轻一啄,从床上起身。卢卡斯眨着眼,不敢相信刚刚所发生的,或者说没发生的。他差点脱口而出要不还是先把这一发给做了,就看到巴斯蒂安正一边走远一边回头冲他招手,一脸奸笑地。


      巴斯蒂安你他妈逗我!


      于是卢卡斯去淋浴了,同时完全用意念克制自己不去手淫。十五分钟之后他出来,正看到巴斯蒂安窝在躺椅里,脸上架着墨镜,头上戴了一顶软呢帽。他身上穿着长袖衬衫和牛仔裤,两腿翘到桌子上,手里玩着他的iPhone。卢卡斯意识到他们已经到达了伊维萨城。“搞定了?”巴斯蒂安头也不抬地问,看起来完全沉浸在了游戏中。


       “我们一会儿去哪儿,Schweini?”卢卡斯走到他身后,从他肩膀上方张望对方在玩什么——是糖果粉碎传奇。


       “S’Ametller啊,不是你定的地方吗,”金发人回答,“Yes!”他成功闯到了下一关,欢呼之后把手机放回了口袋。如果他刚才不是如此专注于游戏,卢卡斯怀疑那个破绽不会就这样被轻易放过。但现在巴斯蒂安只是站起身:“好啦,咱们走。”


      卢卡斯跟在巴斯蒂安身后下了游艇,等进了船坞就上前几步走到他身畔。金发人把手臂搭上卢卡斯的肩膀,同时波兰人将胳膊环在他的腰间。有个球迷看到了他们,小声尖叫起来,拉着她的朋友跑过来合影,巴斯蒂安没有拒绝。后来这样的小意外又发生了好几回,不过巴斯蒂安看起来毫不介意。卢卡斯注意到,这里每个认出他们的人,都会把喜爱的目光同时投向他们两个,不是两人之中的某一个,而是走在一起的两个人。他意识到他们喜欢看的是他俩在一起时的样子。


      卢卡斯的心又一次涨的满满的。


      整个海滨充满活力,而卢卡斯难以记起自己上次来到伊维萨时的情景。这海岛是派对天堂,但要说的话他对派对从来不太狂热,狂热的是巴斯蒂安。游客们有的在木板路上漫步,有的或呆在露天、或呆在能遮挡烈日的阴凉下悠闲地啜饮夜酒,仿佛这个世界上没任何事要急着去做。卢卡斯一直喜欢夏天,因为它意味着慢节奏的生活、童话般的魅力,尤其是通常也意味着他会和巴斯蒂安在一块。


      卢卡斯看向这个被他叫了十年最好朋友的家伙,巴斯蒂安看起来和他记忆中那个,几天前刚在柏林机场与他分别的人没什么两样,唯独看起来要更加明亮精神一些。卢卡斯怀疑这是该归因于那场他由自己醒来时的情形假定的,二人发生在前一晚的性爱,还是仅仅因为卢卡斯正在这里、在他身旁,因为,他们的队友总是说,每当卢卡斯在场的时候,巴斯蒂安看起来都更加闪闪发亮。


      餐厅到了,而卢卡斯这时才突然想起,自己需要张罗起接下来的一切。位置他定好了,但他怀疑这里的那个卢卡斯不会仅仅做了这些。一定还有个生日蛋糕,至少,尽管这也没什么悬念。他把自己的名字报给了服务生,接着两个人就被带到一张视野最好的餐桌前。卢卡斯让巴斯蒂安跟着一个餐厅员工到挨着一面巨大窗户的二人桌去,自己则对一个侍者问道:


      “嗨,不好意思但我已经点过单了吗?”


      侍者点头。“您的菜单备份我会给您拿来,但是我恐怕其中一些菜的原料现在已经准备好了。”说完他就闪身进了柜台后面。跟着对方来到柜台前,卢卡斯把胳膊搭上桌面,心神不宁地敲打着手指。侍者去而复返,把一张清单递到他手里。卢卡斯粗略地上下一扫,看到他前菜点了烟熏三文鱼沙拉配苹果、杏仁蔬菜沙拉和马苏里拉芝士,正餐是墨鱼鳕鱼加一瓶莎当妮葡萄酒,最后是配有      蜡烛的草莓奶酪蛋糕做甜点。


      好吧,他觉得这已经非常周到了。“没问题。”他把清单还给侍者,走向他们的座位。


      “有问题?”巴斯蒂安问。


      “没有,就是核对一下。”他坐下来。那瓶莎当妮取来了,先由巴斯蒂安试酒,随后被倒进了他们各自的玻璃杯中。尽管卢卡斯一般不喝酒,无论是啤酒、葡萄酒或是其他任何什么,但他可不忍心在今晚拒绝巴斯蒂安,不管怎样今天是他生日而且他也不能一个人干掉那一整瓶。好吧,或许他能,但他只是不应该,好吗?


      沙拉送上桌来然后被飞快地一扫而空,卢卡斯可以感受到巴斯蒂安和自己一样的饥肠辘辘。这之后他们一起等主菜的时候,巴斯蒂安一直在心不在焉地摆弄他的点心叉,让卢卡斯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想直接跳到餐后甜点了。他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是因为巴斯蒂安爱吃甜食吗?还是就因为今天是他生日?卢卡斯伸出手去,握住了金发人不安分的手。巴斯蒂安抬起头。“我们还没吃主菜你就已经想要甜点了,这对餐厅可不怎么公道。”他就这样握着巴斯蒂安的手不放,金发人扬起了眉毛。  


       “今天我过生日所以我有权渴望蛋糕?”


       “你会不知不觉变胖的。”卢卡斯不赞同地啧怪。


       “就今天而已,波尔蒂!”他轻笑着,“而且你总说我太瘦了。我以为你会乐意我长点肉给你抱,而不仅仅是躯干和骨头。”


      如果卢卡斯今天早上去脑补自己搂着巴斯蒂安的画面,会让他觉得非常离奇,但是现在,这种念头只会让他更想上这个巴伐利亚人。


      “如果你要长点肉的话,我可以要求它们长到你屁股上吗?”卢卡斯咧嘴一笑,看到尽管眼冒火光,巴斯蒂安还是脸红了。


       “除了是个傻瓜,Luki,你还是个变态。”巴斯蒂安把手从卢卡斯的掌控中抽离,转而一把抓过了葡萄酒杯。他靠在椅背上,一条胳膊环过胸前,轻啜着莎当妮的同时越过酒杯上边缘朝他看去,   一副等他反击的样子。波兰人正准备以牙还牙,但被此时端上来的主菜给打断了。


      食物简直美味,他们风卷残云般吃了个精光。当甜点时间来临时,卢卡斯突然心头一慌。他不知道另一个自己曾在电话里向侍者安排过怎样的流程,而他刚刚又忘了去问。并且他方才意识到自己也没有给巴斯蒂安准备任何礼物。他瞬间觉得非常羞愧,如果他是巴斯蒂安真正的那个爱人卢卡斯,他会为他准备什么礼物吗?或许会但准备的又是什么呢?今天早上他在包里翻找衣服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像是包装好的礼物的东西——他能在和巴斯蒂安的同款路易威登旅行包之间认出自己包来的唯二讯息,是他的包相比之下凌乱不堪外加里面有一条他的破洞牛仔裤。或许昨天晚上他就已经把礼物给巴斯蒂安了,可能性存在但还是不太靠谱。


      卢卡斯琢磨着跟金发人说自己要去趟洗手间,这样他就能趁机找个服务生问问流程的事,但正在此时一个员工走过来给他们收拾空盘。“您现在用甜点吗,先生?”他问。


      卢卡斯抬起头,他们的视线相碰。“好的,麻烦你。”侍者点头。


      两分钟之后,正在卢卡斯和巴斯蒂安一边漫无边际地闲扯一边啜饮他们的葡萄酒时,餐厅的灯光忽然熄灭,有个声音用德语唱起了生日歌。


      借着黄昏时分的暗淡光线,卢卡斯可以看到巴斯蒂安在笑,而洋溢在他脸上的这份幸福,随着被一列侍者推向他们座位的一大块草莓奶酪蛋糕上,正缓缓接近的,摇曳着的金色烛光而加深。这份喜悦似乎有种感染力,因为卢卡斯发现自己也跟着微笑起来。生日歌结束的时候,一个服务生将蛋糕端到巴斯蒂安面前,巴伐利亚人看向卢卡斯,波兰人用口型对他说“许个愿吧”。卢卡斯知道巴斯蒂安照做了,尽管他的目光一刻不曾离开自己的双眼。最终他将蜡烛吹熄时两人的视线还在紧紧交缠,于是卢卡斯明白这个愿望一定是有关自己的。


      你许了什么愿望,巴斯蒂?卢卡斯回想起了自己的那个愿望,事实上就在昨天,他许愿希望自己能在他最好朋友的生日时在对方身边。而他现在就在这里,坐在巴斯蒂安的对面,在伊维萨的一家餐馆里看着这位寿星吹灭他生日蛋糕上的蜡烛,通过只有上帝知道的某种办法。餐厅的灯光重新亮起,巴斯蒂安的笑脸比之前更加明亮,让卢卡斯感到有某种情绪在胸口紧握。


      “生日快乐,我的小兔子。”他轻声说,巴斯蒂安的笑容更深了。看起来这里的他不是第一次被卢卡斯这样叫了。


      “谢谢,我的王子。”金发人的笑意收都收不住。他叉起一片草莓正准备放进嘴里,却又改变了主意,选择隔着桌子去喂给卢卡斯。波兰人张嘴接过。“好吃吗?”那人问。


      卢卡斯吃下草莓。“在你眼里我是啥?一只荷兰猪(A guinea pig)?”


      “不,我眼里你是一只几内亚企鹅。”他咯咯地笑,把又一颗草莓放进自己嘴里。卢卡斯困惑了一瞬,随后想起很久之前巴斯蒂安曾经用他一只企鹅玩偶命名,两人还在一次采访中拿被惩罚的企鹅开玩笑。他大笑起来。


      “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企鹅波尔蒂就在我床头柜上搁着。你知道的啊。”他又一次怀疑地看着卢卡斯,波兰人觉得有必要快速转移话题。


      “蛋糕好吃吗,兔子巴斯蒂?”


      “几内亚企鹅波尔蒂应该先尝尝。”巴斯蒂安用叉子挖起一块蛋糕,伸长手臂又一次投喂了他。


      卢卡斯对他们把蛋糕全吃光了感到不可思议,那绝对不是两个人的份量,但是随着他们闲聊、喝酒(主要是巴斯蒂安)、再开一瓶新的、一起吃吃吃外加巴斯蒂安一直喂他,到最后卢卡斯意识到整个奶油蛋糕已经都被消灭了,而此时窗外的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现在肯定过了十点,是说他们到底在这儿坐了多久?如果他还想保持体型,就再也不能像这样大吃,绝对不能。过生日也不行。


      “我撑死了。”卢卡斯抱怨,把手放在肚子上去直观感受。巴斯蒂安莞尔,往自己酒杯里倒了更多的葡萄酒,而不再往卢卡斯的杯子里加了。


      因此当他们离开餐厅前往伊维萨最受欢迎的露天夜店之一Ushuaïa时,巴斯蒂安已经远远不只是微醺了。他们打了辆车。那家夜店里有一个巨大的游泳池,虽然还没到午夜,但他们进店的时候那里已经爆满了。他们被领到位于高处平台上的VIP休息室,巴斯蒂安点了一瓶香槟。二人舒适地倚上挂着白色帷幕的King-size四柱大床,巴斯蒂安悠闲地啜饮起他昂贵的查尔斯香槟。


      音乐声很响,显然这里的BBC Radio1Party也在放送David Guetta和Afrojack这样的DJ明星。顾客中有些球迷发现了他们,跑过来合影。而即使卢卡斯很确定巴斯蒂安已经喝醉了,那人看上去还是保留着足够的清醒去和迎上来的每个人聊天,接受他们带着敬意的世界杯夺冠祝贺,以及有些能记得的人,给他的生日祝福。


      随着夜晚悄然流逝,巴斯蒂安已经彻底烂醉而卢卡斯依然头脑一片清明,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把握这么晚了自己会不会干出点什么蠢事。自打二人慵懒舒适地坐在床上起,他的胳膊就一直圈在金发人的腰上没放开过。巴伐利亚人在他脖子上轻蹭着,卢卡斯钟爱地吻了吻他的发顶。随后便感到巴斯蒂安开始亲吻那里的肌肤,舔舐着、吮吸着,使他浑身汗毛竖起,一阵情潮直直涌向下腹。


      操。


      “嗯,”巴斯蒂安轻喃,让卢卡斯一下觉得有点窘迫。金发人的呼吸炙热地打在他的皮肤上,而巴斯蒂安头发里柠檬草香波的味道,混合着他仍残存的葡萄酒香的气息,让他感到了一种从不曾在二人之间出现过的东西:情动。巴斯蒂安仿佛读懂了他的心思,又或者只是因为对卢卡斯太过熟稔,他耳语道:“我喝了这瓶咱们就回去。”


      卢卡斯看向冰桶里的那瓶酒,根本没概念巴斯蒂安这一晚上已经喝了多少。“你不能再喝了,Schweini。”


      “那剩下的你帮我喝啰?”金发人闻言在卢卡斯颈边轻笑起来,痒痒的,又满是挑逗。


      “当然,剩下的我帮你喝。”他从巴伐利亚人上方倾身过去抓那瓶酒,两人依然紧紧挨在一起。巴斯蒂安空闲的一只手搭在卢卡斯的肚子上,亲昵地来回轻抚。那只瓶子里只剩下四分之一的酒液,于是卢卡斯一口气干掉了它。他们付了钱,出门去打车,从始至终双手都无法从对方身上移开片刻。巴斯蒂安的一条手臂环住他腰间,另一条则在身前拽着波兰人的衬衫。卢卡斯用胳膊圈紧金发人的肩膀,随时支撑住失去平衡的寿星大人。


      不久俩人就回到了游艇上。他们步履蹒跚地走回舱室,尽可能地减小声响,因为即使岛上依然活力十足,现在也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卢卡斯把巴斯蒂安放在床上,转身正打算去个洗手间,却被巴伐利亚人扯住了衣领,一把拽倒在床上,下一秒四片嘴唇就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这是两人至今交换的最强势激烈的一吻,再结合正在他们血管中奔腾的酒精,卢卡斯觉得这一吻已经不能更糟,或是更好,或是随便怎样。它既凌乱又沉醉,而卢卡斯的生命中从没有过哪一刻曾像现在这样情动。突然巴斯蒂安的手搭上了卢卡斯的腹股沟,这让波兰人发出一声惊喘。他们的嘴唇分开了。金发人将手掌顺着卢卡斯牛仔裤下的挺立抚过,同时在他唇边含糊地低语“Luki……,”他引诱地轻咬波兰人的下唇,卢卡斯感到一阵醉酒般的头晕目眩,虽然绝不是拜酒精所赐,“……干我。”巴斯蒂安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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