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莫泽尔的爱

(Illyasolo,00Q)Delphi【德尔斐预测】

啊啊啊啊啊啊

当心,粉氪石!:

U.N.C.L.E和幽灵党crossover




源于U.N.C.L.E剧组访谈里“把Bond和你们放一间屋子里会怎样”


几个片段毁,作者脑洞不是太正常【而且马上又要隐身了】










I.


      过境登记为旅行。


      刚与死神擦肩而过,几小时后他们就出现在此,这不真实。


     雪无限蔓延,似乎白色的东西都有覆盖掉人生命和时间的异能,好比从前盟军医院的白绷带和墙:前者总裹着还在呼吸的躯体,而后者一盯就能过去半个月。确实都是些怪比喻,Solo需要好好喝上一杯,当你在下水道里游过几英里之后(某人的功劳),趁世界变得更荒谬之前。他们的历险听起来都很超现实,现在更像大步迈进那本托马斯.曼的小说(1)


       Gaby在听电话,亮橙色的听筒搁在肩头。她一面把同色的电话线绕在手指上,一面用不分“v”和“w”的英语答复。柠檬黄和石松绿的印花裙,自然光照亮一半脸颊,背后的架子上则是乳白的温室郁金香,如同一版崭新的杂志封面。他们三人各据等候室的一角,彼此都能看见脸上的表情,以及相互打量的视线。


       “放轻松,这是愉快的假期,专门为Illya安排的一档心理评估。”Gaby放下听筒,“Wavely说'他保证'。”


     


       “我宁愿他没有,他的上个'保证'会倒计时,还差点炸飞我们所有人。”苏联人有些愤愤然。活像头恨世的,被捕猎夹伤到的西伯利亚棕熊。想到这点,Solo差点笑出声来。他故意的,收敛表情再简单不过,只是旅途太过于乏味了。


       


          Illya一言不发,拳头的骨节咯吱作响。


       “既然是帮小熊维尼拔掉爪子里的刺,我们跟来干什么?”


       “你们是搭档。而我,是为了防止缆车机械故障。”


        “倒不如说'保证缆车机械故障'。”


        “这是世界上最安全的高山缆车。”Gaby扇着旅行册,册子上是喂鹿的赫本照片,Solo注意到她有点像她,不是脸,模样完全不同,但总有某种相似的地方,“ 咱们在世外桃源,即使一只松鸦抢走了阳台早餐的烤饼,也能被住客大惊小怪一整天。我得先走一步,男孩儿们。” 女机械师挥手告别,手套镶着银色人造革,新材料,库雷热设计的未来感扑灭而来,但是这不搭啊。百分之五百是那个苏联人的坏影响。


       “你需要个高审美水平的约会对象。”Solo对着Gaby和Illya之间的那段空隙发表评论,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正势在必得地对那盆郁金香进行恋爱指导。哦,见鬼,他看上去像一只嗡嗡叫的授粉蜜蜂吗?


       车厢一沉,他们登上缆车。这玩意儿和手册上一摸一样,而不是常识中的那种——布满口香糖印和鞋印,天晓得要花多大力气来维护这玩意儿,所以就更没理由“不活在当下,享受现在”了。铅灰色的天空不断后退,雪松和木屋从他们脚底溜过。金属卡扣响了半声,缆车悬在半空中。


      门开了,令人失望,只是普通的中途悬停。


      来人坐在对面,面对Illya和Solo, 低下蓬松的卷毛脑袋,把自己的脸藏在一卷《维纳文集》后面。


      但此举挡住不完前艺术品大盗的专业审视———那种绒面大衣和姜黄毛背心,怎么,以为自己还活在战时的布莱切利?(2)然而,指甲里的岩屑和灰尘,又把他揪出了安于书斋的学者之列。框架眼镜看起来像the small face主唱戴过的款式,但介于眼镜主人的赶时髦水平,Solo有充分理由怀疑,这是副窃听器。还有那个细柳条小筐,太明显了,Wavely又叫上他的小朋友来陪伴他们的旅行,他总把这种特产塞给他们。


       英国人 ,情报部门相关,不习惯外勤,可疑。


       


      此时Illya一定特别不安,即使不用看也能猜到,他敏锐得像个保险柜警报器。


      Solo还是忍不住斜过眼去。反复整理帽子的金发壮汉,在蓝虹膜上被压缩成一个金棕色小光点。Illya和可疑陌生人呆在小空间里会心理压力陡增,至于原因,恐怕得问古拉格-莫斯科一线车厢的设计师。糟糕之处在于,这压力并不表现为脸红或说话结巴,而是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更紧,更紧,以至于一不留神就会把所有人撕成碎片。但相比Gaby反复拿捏分寸,美国惯盗不得不承认,自己更享受激怒Illya. 对此,他有自己的一套说辞:那家伙是个天生的危险分子,自己能总化险为夷,过程充满令他自豪。


   


      听起来挺混帐,但他向来无法抗拒任何证明自己的活动:从撬开门锁到撬开心扉,能力即魅力。他要魅力无边,更想手眼通天。


     


       然而,现实常给Solo先生的观察力致命一击。


       


     一只锃亮的尖头皮鞋卡在门板之间,入侵者把手伸向了口袋,同时用半个肩膀撞了进来。Illya立刻扑上去,Solo甚至没来及评判这位不速之客的三件套是多么无可挑剔。两人都竭尽全力把对方扔出缆车,最终双双倒挂在门口。金属底板哐哐晃动,车厢经历了一场内部小型风暴。这是场凶残的抗争,发生在几千呎的空中,场面失去了控制。


        缆车停了。


        几英里之外都能嗅到那是个间谍,敌友未知。Solo一开始的打算是避免冲突,但是现在又搞砸了,都怪这个掐脖子怪。既然他能徒手拆后车盖,那么,有理由相信,徒手拆缆车是早晚的事。


        “做点什么,牛仔!”


        “管好你自己,红色危险。”Solo跺了脚底板,Illya用母语诅咒了半句。


        那本关于控制论的新书终于被扔到一边,“布莱切利佬”用传说中的“英国人特有的瞪视”环顾三个不同国籍的成年人。“特工先生们,先解决缆车的问题,再一决恩怨。”


        


       “和这个试图两次杀掉我的人?”陌生的英国特工在缆车边框上奋力“引体向上”


        “两次?”


        “是的,Solo先生,你的这位'苏联建筑师'曾在罗马袭击了一位'不幸遗孀的护花使者'。”


        “我质疑你的公正性,他从不主动袭击别人。”solo现在终于调转矛头,开始为搭档辩护。


        “再不把我捞上来就不一定了!”


    












        II.


   “所以就是这样。他半个小时前才发病了,我冒着生命危险,把他拖到这来。”Solo陷几何形的灰绒面沙发里,攀着镀铬扶手,往自己脚底下垫了个雪白的长毛靠垫,竭力让自己坐得舒服点。“极简主义就是这样,中看不中用,只适合挂在墙上,坐在屁股下面绝对是灾难。”他厚着脸皮为自己辩解。       


    


        心理咨询师把浅金色鬓发拢在耳后,假装没看见那个被毁掉的时髦坐垫,“所以说,一个在任何环境下都能很自在的人,却乐于让搭档不自在?”


        “当然不,Madeline。我能叫你Madeline吗?'双赢'简直是我的中间名,问题不在我。”


        “您表格上的称呼是'Solo先生'。”


        “只有我妈妈才叫我Napoleon,对她我是大英雄;对女士们,我只是一曲萦绕在夜间的独奏(I'm Napoleon for her,as  for you ladies,I'm just a solo work)


    “但我是您的咨询师,而不是您的潜在约会目标。”Madeline的笑容露出些威胁意味,和她带柔腻的法语口音英语截然相反。“从您的报告来看,您过度强调令堂恰好暗示了您和Kuryakin先生的相处模式。”


       “不提弗洛伊德,求你了。那套玩意儿即使用你的嘴唇来说,也令人无法忍受,”他用手指作出一个双引号,“您想说'我对母亲有过度依赖的情结,俄狄浦斯或者其它什么,然后顺理成章地有同性恋倾向,因此不得不和自己的搭档变得欢喜冤家。'但那完全是胡说八道,而且还是过时的胡说八道,咱们不需要这么浪费时间。”


        Madeline偏过头再次拢了头发,手腕上是某个“灵魂假期”中觅得的木刻护身符手串。用眼神示意Solo说下去。


      “我们完全是直男间的相处,就像棒球比赛,击跑员和捕手,这种战略争执和'相互竞争地看不顺眼'是正常的。否则就和今早上那一对儿英国佬没差别了。”


    “那么,您是否赞成Solo先生对你们关系的'棒球比喻法'呢,Kuryakin先生?”Madeline对着左手边镶嵌在墙内的镜面抬头问到,它是单向玻璃,甚至不隔绝声音。




     Illya推开镜面,端着那杯酵素奶昔走进房间“我不精通美式棒球。但我想,我和Solo昨天刚刚上了三垒。” 一贯的不多言语和高效率,让这句话显得该死的真实可信。何况他还觉得那种饮料不错。咨询师点点头,在手册上记录下来。“反复刺激和观察对方,以确定自己之于对方价值体系的意义。刻意的冒险反而证明了对这段关系的审慎。”(3)


  


     这才真叫刮得干干净净的,涂好须后水和古龙水的脸,撞到了名为“现实“的拳头上。


  










III.


      雪地车抛锚了,James已经做好了弃车步行的准备,尽管他的同伴很可能有办法修好原子对撞机,但对低温下发动机的确一筹莫展。Q有的是绝妙的点子和把点子变成图纸的本事,然而从图纸到拿在手里,还隔着整个MI6内部军工厂。现在可没有那些拿着焊接枪和面盔的人。


      然而他们碰到了Gaby,绝妙的姑娘。对她来说,重启发动一辆车,就像给自己刷睫毛膏那么简单。


       对于男人,车就像他们的女人。”007流露出某种职业习惯下的笑意,显然他还没习惯和Q一起出外勤。


       “我也是这么看待男人们的。”Gaby针锋相对,“尤其是面对中年危机的那种,需要大修不可避免。”不!那种习惯充当“母亲式的调停角色”的年轻女子,James马上不愉快地产生了第一个联想。


       柳条筐俨然潘多拉的盒子,他们该在它打开的时候,就先下手为强。现在为时已晚。


        “海森堡! “在他们尚未作出反应之前,某个橙白相间的玩意儿,早已恨恨地扑向James的脸。“回到筐子里来,这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抱着筐子半蹲下去,而特工先生继续在雪地上和那个毛茸茸敌人抗争。Gaby试图伸出援手,然而另一只更小的,灰色的家伙爬了出来。她试图物归原主,小猫在她手里惶恐地扭动着身躯。现在Q正握着打开的罐子,俯下身去引开那只猫,解救猫爪下的007.


       “海森堡?”


       “是的!”Q抚摸着猫,“我是说,灰色的那只叫做'薛定谔'”(4)


       “有这样的名字,我敢打赌,你会经常找不到她们的。”Gaby摊摊手,笑得露出一排牙齿,她大概是能理解,甚至说,很喜欢这种玩笑的。毕竟,这姑娘曾经有个物理学家父亲。


        接下来的盘山公路上,007意识到自己的魅力并不是那么所向披靡,而Q似乎找到能引为知己的人。这不是个单方面问题,他也不是个酷爱审视自己的人。作为特工,你得学会行动总在批判前。但目前危机感空——他熟悉的模式被打破了,这让他觉得:最迟明天早上,必须和Q谈谈。


      在有白葡萄酒和雪景,月光粼粼地照在琉森湖的度假胜地,“谈谈”多半只是字面意义上的,即使M很可能无处不在。


      






IV.


     “我们的策略是我施用自己的男性魅力,修改那份报告。红色危险!”


     “不,咱们该误导他们,假装我们正处于一段感情中…”


       M不再注视着监控屏幕,转过身给自己和对面加了茶。“虽然他们都是聪明小伙子,我还是对这次合作持保留意见。”


      Waverly 盯着骨瓷杯口漫上来的水雾,“但Madeline和Gaby的反馈都很正面,除非你有更好的策略。”他在琢磨怎么说服他的老同学———那个还在牛津时就以老奸巨猾和收藏茶叶品味著称的伙计。


      “至少咱们没像那些美国人或者苏联人,一言不发地把他们四个扔到一间厕所里。”


     


     


    


        (1)《魔山》


        (2)二战期间英军密码破译部门所在地


        (3) 应该知道三垒的意思吧23333就不多说了


        (4)“海森堡测不准原理”和“薛定谔的猫”,有这名字岂不是要天天找猫23333333





评论
热度(128)

© Hildegard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