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莫泽尔的爱

All you need is love(上)

KitanoWL:

同名短片应该非常出名,我想大家都看过?

另,我在看Trip的时候才幡然醒悟——原来这是一句平权运动中著名的口号。(美国高院要做最后的决定啦,美帝能否完成革命就看这最后一步啦)




CP: Klaas-Jan Huntelaar×Robin van Persie/ Michael Ballack× Miroslav Klose/Bastian Schweinsteiger×Lukas Podolski

Rating:PG-13

AU,必须说明的是,这是一个反转世界观。在这个世界里,异性恋是不正常的。在生殖季节,有生养意向的公民可以申请。双方交流后,在决定是否通过人工授精来生育后代。一般来说,女性双方都会怀孕,两个孩子将分别由两个家庭抚养。不过这个设定体现得不是很充分




OOC警告✘✘✘




All You Need Is Love




1.

   Klaas觉得自己现在的脸看上去一定恶心透了。自从他高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这么认真地梳过头发。他这张脸一点都不适合服服帖帖的偏头,可他就是在一块悬挂起来的镜子残片面前站了半个小时来摆弄这些平时桀骜不驯的头发。

  面前上了年纪的女士露出满意的和蔼笑容,扶着门框扭头过去对她的妻子神秘地笑笑。Klaas并不关心这位老妇人和她的伴侣对自己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他只是竭力保持着那种塑料一般僵硬的标准推销员笑容。该死的那根红色的伧俗领带活像绞绳,捆在他的脖子上,衬着一件并不属于他的白衬衫。只有Robin这种人,也只有Robin这种混混才会留着一件熨烫整齐的白衬衫。虽然Klaas并不想承认,但这次他的男朋友的确帮了他大忙——提供了一件该死的白衬衫。

   『年轻人,嘿,我们对你推销的……呃这是清洁剂吧?我是说,我们想试试你的商品。』老妇人的眼角堆满了笑意,看上去她似乎是被Klaas说服了。

  好吧,一个德国老太太,为什么我还要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我还不如上门推销。Klaas这么想,不过这个想法也留在脑子里停留了一秒钟,接下来他扯起嘴角摆出一个更恶心的灿烂笑容。『好的,好的,女士,你需要任何购物凭证吗?』

  Klaas在拐过第一个街角后就亟不可待地扯开了那根领带。老实说,刚才他怎么能保持住呼吸的?他把腋下夹的劣质皮包嫌恶地甩开,然后不耐烦地把外套扣子拨开,抓着后领把它从自己身上拔了下来。其实他完全不必这么夸张地表达不适,这不过是做给他沉默寡言的男朋友看的。

   『……』Robin从另一个方向出现,只是抿着嘴上下打量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火药味的Klaas,然后用胳膊靠住墙壁,从裤兜里掏出一根揉得皱巴巴的烟。他用食指和中指松垮垮地夹住垂头丧气的香烟,极其缓慢地抬手,然后更加磨蹭地将他那张漂亮的嘴稍稍张开一点。Klaas真的很想给这个怪胎一记上勾拳,但是,算了,谁愿意把这张脸打歪呢。现在Robin叼着那根烟,高傲的下巴微微扬起,以一种俯瞰的气势等着Klaas来给他点上。

   Klaas伸手去把自己精心梳理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就像它本来那样,然后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受那副魅惑样子的荼毒。但结果是,他的手还是伸进裤兜里,把那支打火机摸了出来。『接着,自己点。我他妈又不是谁的保姆。』他甚至都没有看那边,随手把东西抛了过去。随后他听到一声一声不厌其烦的拨擦,最终是Robin略带点懊恼的咒骂和物件被抛出老远的渺远落地声。




2.

   Klaas并不享受做一个罪犯。

   但他只能像现在这样趴在人家的花园里盯梢,说实话,一对老年女性伴侣种满恶俗玫瑰的花园才不是Klaas该待的地方。如果有可能,Klaas应该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什么之类的地方,天天都梳着白天那种头发,摆出成功人士理所应当的傲慢。但事实就是现在这样,Klaas在街上漂流,从荷兰老家到马德里,然后去米兰,最后在德国碰运气。人们总是希望自己奇伟瑰怪的梦境能成为现实,但梦就是梦,存在的意义就是体现现实的残酷。

   Robin在几分钟前成功地撬开了后门的锁,现在他应该在那对老妇人摆满收藏品的会客厅大快朵颐了。虽然这么做很卑鄙,但生活的门路就只有这么窄,免不得互相擦碰。Klaas伪装成诚惶诚恐的推销员,不过是想看看那家值得下手。这家的情况实在是太适合犯罪了——老年人、女性、郊区而且没有报警器。最重要的是,富有的证据嚣张得不行。Klaas敢说自己看到了至少12枚荷兰马剑硬币,还是镶在门框上做装饰的。

   他觉得手肘有点累了,撑在泥土里的感觉实在是怪异,所以他不得不把自己悬空起来。问题是,Robin似乎还没有结束扫荡。他们约定好以一声猫头鹰的嚎叫作为密令,然后先后从围栏翻出去。但是Klaas没有听到任何猫头鹰的叫声,该死的,哪来的猫头鹰。

   然后发生了计划之外的事。Klaas的眼睛被晃得疼,本来沉没在夜色中的小宅突然亮起了灯。模模糊糊地,他看到光晕中的两个人影。其中一个一定是Robin,至于另一个……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对病弱的老人没有安装报警器了。




3.

  谁他妈会38岁了还赖在妈妈家里啊。你他妈还没断奶啊?

  Klaas心里这么想,但也只能翻翻眼睛。被抓住的感觉一向很差,被一个高壮的成年男人抓住是一件烂事,但是被一个身材魁梧浑身硬气还居然跟妈妈住一起的成年男人抓住就是一件极其可耻的事了。

  更诡异的是Robin居然还在和这个怪胎聊天。Klaas不是很想参与两个怪胎的谈话,他只想快点解决这个烂摊子,然后滚回他和Robin的临时居所——一家三流酒吧的库房,好好地睡上3个小时然后继续干坑蒙拐骗的下流勾当。

   Michael,38岁,东德人,跟母亲搬来的,单身,有婚史……Klaas越听越觉得内容不太对劲,他拧着眉毛冲自己面不改色的男朋友使了个意义不明的眼色。Robin的目光只是冷冷地从他的头发稍上掠过,然后就回到了Michael身上。看来德国人和荷兰人还真是能够无障碍交流啊,即使他们的口音都重得不行。Klaas撑着自己沉重的脑袋,贴着墙壁缓缓地蹲下来。

  他真的快困死了,拜托,Michael,打他一顿然后把钱收走这事就算完了好不好?




4.

   Klaas睡醒了一觉起来,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桌子上。他有点尴尬地抹掉了嘴角的口水,然后扯着袖子心虚地糊弄了两下桌布,该死的白色镂空织花桌布。面前摆了一杯冷掉的速溶咖啡,非常诡异的盛在骨瓷茶杯里的速溶咖啡。Klaas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几近绝望地闭上。

   他的好男朋友还在和这个怪胎聊天。他甚至都不能理解以他和Robin的处境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说不完的话。而且,咖啡,这算什么?亲亲姐妹午夜茶话会?Klaas可没功夫陪一个险些被自己洗劫的男人玩,还得赔上自己的男朋友。

   『Robin……』他把下巴戳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软软的,他自己听了都立马起鸡皮疙瘩的呼唤。

    但是他的男朋友依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凑过来在他的鬓角留下一个短暂的啄吻。『Klaas,睡吧,Klaas,我会带你回去的。』然后他用手指轻轻拨了拨Klaas蓬乱的棕色头发,阴影下的深色眼眸里看不出任何东西。

   Klaas最后看到的,是Michael扭曲的喝咖啡姿势。他似乎要避开杯子的某一面,不惜把手腕拧到一个危险的角度。




5.




  Klaas偏了偏头,蹭到了什么温暖且柔软的东西。于是他索性扭了过去,用鼻尖触摸着这片光滑的皮肤。Robin被他弄醒了,咕哝出一声不满的低鸣。现在Klaas明白了,这是Robin的小腹。

   『……哦,这是什么意思?在我们喝完神秘老婴儿的咖啡回来之后还打了一炮?』Klaas在被子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被棉花吸收了大部分能量而显得格外好笑。然后他被Robin拽住头发摁了下去,正戳在尴尬的位置。

   『如果你愿意的,我倒是不介意请你给我吹个箫。』

    Klaas当然不愿意了。

  

6.

  『所以说……你们都在聊什么?或者我应该问……Robin,你到底说了什么让他没有报警或者踢爆你的屁股?』Klaas把手揣在兜里,把空空如也的口袋故意弄出很嚣张的忽忽声。他的牛仔裤破了一个洞,或者说早就破了这个洞,正巧在膝盖上,看上去还算时髦。Klaas无意识地用他那双快要开胶的鞋踢开了脚边的一颗石子,眼睁睁地看着它滚向和自己期望相反的一边。

   『踢爆你的瘦屁股,Klaas。』Robin没有再说的什么,他从腰带和裤子之间抽出几张揉皱的小额钞票,又在上衣口袋里翻来翻去,最终只抠出一个10欧分硬币。Robin有些蜷曲的荷兰特色黑发在他那饱满的额头上方摇来晃去,随意地垂落,有几缕蹭到了眉毛,但有特意梳理过的痕迹,比如部分被竖起。Klaas自己觉得,Robin的头发糟糕得无可救药,就和Robin这个人一样,本来就是个烂人却非要摆出一副清高的自矜。但是,很性感不是吗,作为男朋友来讲,合适得要死。

   现在他们需要填饱已经干瘪了超过36小时的肚子,在一个雨露沾湿的清晨。选择的余地很窄,所以Klaas决定去买个南瓜籽面包什么的便宜玩意儿。

   这个时间开店的还不多,Klaas很容易地找到了一家糕饼屋。装潢并不出众,但给人一种简单的温馨感。好吧,反正他也不过是进去消费那么几个欧元。

   店主人是个精瘦的小个子男人,一脸的机敏睿智。『嘿,你是今天的第一个客人呢。』他的语气倒是非常和蔼热情,Klaas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啊……我的意思是,新鲜的面包还在准备,你可能会等几分钟。』店主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尽管Klaas并没有责怪他意思。

  开店就一定要做生意吗?德国佬真是固执得可以。

虽然Klaas这么想,但当然没有说出来。他在店主的热情引导下靠在窗边的凳子坐下,然后隔着玻璃招呼等在外面的Robin。好吧,为什么他要给客人准备凳子。Klaas托着自己的下巴,用另一只拳头捶了捶刚坐下的Robin。

   『……怎么,你的丈夫不过来帮忙吗?』Klaas注意到店主手指上的戒指,环顾一周,没有其他人在的样子。『呃……』店主人的微笑僵住了,他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局促地缩着自己的手。

   『Philipp,已经有客人了?』传来的是清亮的女声,Klaas和Robin都愣了一下。『是,Claudia……已经做好了吗?』被唤作Philipp的男人慌乱地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转过身去躲进了里屋。

   Klaas和Robin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然后握了握手。好吧,直佬。但是,他们可不歧视直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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