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莫泽尔的爱

Peiper對John Toland突出部之役一書的觀後感

派普嘴太欠了

艾蜜莉❤翻譯補坑中:

John Toland(1912 – 2004),這人大家應該不陌生,他是一名非常有名的美國歷史軍事學家,也是西方世界最早出版關於突出部之役的學者(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這樣),在Parker的新書中也有提到他和Peiper的聯繫過程。



這就是John Toland所著作的突出部之役的書的封面。


在1957年11月,Toland透過管道接觸到了Peiper,並想要採訪他,但Peiper卻是這樣回應他的。


「很遺憾,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對於美國軍方來說,我依然是個囚犯,是個還在假釋期的犯人,我對於你想要如實描述(指突出部之役)並不感興趣,同時我也簽下了書面證明,保證必須對這些事情保持沈默。當然,我對此只能保持冷靜並微笑著忍受一切。『真理是時間和歷史的女兒』,這句話不過就只是個寓言故事,也是由權宜之計所管轄之下的解釋(原文:truth is a daughter of time and history is nothing but a fable, the interpretation governed by expediency)」。


後來Peiper邀請Toland有空去德國的話可以去找他,但其實他是不接受任何採訪的(譯者:所以Peiper邀請Toland去找他應該只是客套話)。在此同時,Toland也去找尋了不少他可以聯絡的管道,採訪更多的人來完成自己的書,由於當時Toland在寫的書很多,除了突出部之役之外還想寫希特勒的一生,因此他接觸了武裝黨衛軍的名人:有著「歐洲最危險男人」之稱的Otto Skorzeny(註1)。


在1957年9月28日,Toland到西班牙採訪了Skorzeny,當後者被問到突出部之役的是否真的有被分配到要暗殺艾森豪的任務時,Skorzeny表示這只是一個謠言,「但我可以保證,如果這項計畫是真的,那是一定會成功的」。Skorzeny設法將這位美國作家拉進LAH的老兵圈子,因為Toland真的很想要採訪到Peiper。


後來Skorzeny聯繫了武裝黨衛軍老兵協會(HIAG),在信裡他是這樣寫的:「前些日子我和美國作家John Toland碰過面,他想要站在我們的角度,寫一本跟突出部之役有關的書,他已經有給我看過一些手稿,藉此證明他是一個公正客觀的作者,同時他也想要公平公正的去論述雙方(指德軍與美軍)的表現。我現在急著需要一些人的聯絡方式和住址,包括Dietrich Ziemssen、Jochen Peiper與Kurt Meyer」。


HIAG收到來自Skorzeny的信之後,很快地就讓Skorzeny接觸了Peiper,Skorzeny後來也寫信給Toland,表示自己很好奇對方在書中是如何描述Peiper那方的事情,「就像你所知道的,在今年夏天,我和Peiper上校聊了非常多,對於你沒辦法親自去採訪他這件事,我只能說聲抱歉」。


因為受不了Skorzeny刺耳的宣傳(原文就是這樣,through Skorzeny's strident advocacy.),Peiper終於答應要幫忙,就算是不見面,寫信回應也可以。在Toland的書尚未出版之前,Peiper就已經給了非常尖酸苛薄的評論:


「我對你的個人印象來自於你的信,以及和你的對話內容,從中我也可以感受到你真誠地想要呈現真理而非譁眾取寵,儘管你的故事(指的是書本內容)包含了眾多不切實際的幻想。但拜讀過你的書後,我很遺憾的是你根本不是在寫歷史,而是在那邊繼續說著陳腐不堪的觀點:納粹份子屠殺人民、違背法律並破壞和平。誠然,這是一種在心理戰上非常有效的武器,同時也是賣書跟賣電影的良好手段。但是,對一個頭腦聰明的人來說,這樣偏頗又具有個人色彩的故事是為其所不齒的。最重要的是,這樣又有什麼好處?


你沒想過我可以把關於我所遭遇到的事情寫成一本書,揭露美國軍事法庭是如何無視日內瓦公約、審訊手段違背法律、製造假證據等事情嗎?或者是也可以告訴大家美國軍隊在突出部之役的時候,沒事做卻沒理由地撤退。甚至也可以昭告大眾,美軍三個師連一個沒火藥沒汽油的小小德軍戰鬥群都無法消滅,並燒光所有的物資,從那些已經死亡的軍人身軀邊走過。可是我這樣做會有好處嗎?現在最重要的,莫過於我們應該要拋棄過去的仇恨並握手言和,該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不要再揭開尚未癒合的舊傷疤了...我深信在交戰雙方中,好人跟惡人都會存在。」(註2)


但Peiper不知道的是,其實Toland已經接觸過當時在達豪大審判上幫助被告方很多的美國律師Willis Everett。Toland寫信給Everett,告訴他自己很想要知道在馬爾梅迪十字路口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後來Everett回信給Toland,提到自己其實已經有收到一些人的來信,說想寫關於達豪大審判的事情,但像是這樣的書(指的是講突出部之役)在戰後沒多久就要出版,也未免太快了一點。但Everett依然授權Toland去亞特蘭大看他的紀錄資料檔,「因為我大概是那個唯一可以給你這十年多來所發生知識的第一手資料的人了」。隨後Toland回了Everett信,信中寫著「你的觀點有著非常重的偏頗,(要是我寫出來了),這無疑地會引來美國群眾對我的憤怒,我將會把我所看到的事實全部公告出來。」


後來Toland終於把書完成了,他把寫好的書寄給Peiper,並附上了「我已經盡量去開脫你的罪名了,避免你被公眾譴責」的留言。為了保持所謂的「平衡」,Toland還把美軍第11裝甲師(US 11th armored division)在比利時香涅(Chenogne, Belgium)附近槍殺德國士兵的事情也寫進了書裡。當然Peiper也很快地回了信,以下是他回信的內容。


「看完你寫的書之後,我實在止不住笑意。你難道不知道這根本不是我所關心的嗎?我曾經是隻替罪羊,但這對事情的進展沒有任何影響,而且你對那60名德國士兵的謀殺報告上也飽含你自己的偏見,雖然我承認你很勇敢。但是洗髒床單(意即為汙點做解釋)的好處又在哪?當過軍人的人都知道戰爭並不是兒戲。我對於你寄給我的資料並不感到生氣,只感到噁心。我會覺得噁心並不是因為我不滿你或別人描述我的方式,這我一點都不在乎,而是因為那些愚昧群眾的宣傳及媒體繼續捏造故事來毒害更多人。如果你寫書攻擊我,我是不會怎樣的,但如果你用毫不公正的筆法去攻擊我的屬下們,那我將會成為你道路上的一大障礙」。


註1:Otto Skorzeny(1908年6月12日-1975年7月6日),是納粹德國非常著名的特種部隊指揮官,最出名的行動就是營救墨索里尼的計畫。在突出部之役時曾被希特勒親自委任重要的任務,那就是要組織特別部隊打扮成美軍的樣子在後方擾亂,並破壞道路橋樑,給當時的美軍造成不少困擾。



▲左方掛望遠鏡的男人就是Otto Skorzeny,在早期二戰同人圈內俗稱「刀疤男」,但譯者我覺得他的照片大多都很醜,所以只好放這張,可這張算是最好看的了。


註2:這封信在Parker這本書中沒有收錄完整版,完整版的在Jens Westemeyer及Patrick Agte的書中有完整版。


資料來源:資料來源:P.205~207, Chapter 17 , Hitler’s Warrior: The Life and Wars of SS Colonel Jochen Peiper , by Danny S. Parker


譯者碎碎念:本來想說只要翻譯Peiper給Toland的信就好了,但是這樣會產生上下文語意不連貫的情況,可能會看不懂,所以就連續翻譯了三頁。但對一個英文程度真的不是很好的人來說,翻譯這麼多真的是一件很找死的事情....尾牙隔天放假,一整天全部貢獻在翻譯上,眼睛都快爛掉,所以我決定以後不要一口氣翻這麼多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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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Hildegard艾蜜莉❤翻譯補坑中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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